“四年前你可曾为一自戕于鱼颈巷的女子验过尸?”
许酬回道:“老朽已年迈,事情虽记不得那么清楚,可几年前的这事倒是印象深刻,曾有一位公子将老朽认为郎中,说他做了错事造了孽障,求老朽救他一命。老朽只当是那公子患了什么怪病,他却说要救的不是他,是位姑娘。待我与那位公子匆匆赶去时那姑娘已经咽气了,至于验尸一说,乃是因那姑娘横死街头人命关天,尸体被运回巡防营后才有的。其尸体上确是有十几道鞭痕拓印,模样凄惨的紧。”
卫铎拍案而起,“老叟可还记得那公子是何模样?此人可在堂上?”
许酬起身环视了一圈,最后凑到周识彰身边左右细详,点了点头笃定道:“正是这位公子。”
“人命关天,老叟可要认准了。”
许酬再次凑到周识彰身旁,转着圈的打量,说道:“确是这位公子没错。”
周识彰认定了这是卫家军的圈套,哪里有什么仵作,此事牵连太子,那仵作定早就被除掉,连连否认道:“请都统明察,老叟许是年老昏聩,将周某认成了卫副将。当时卫副将恰好在都城逗留了好几日,与在下碰过几次面,他与谭素素有婚约在身,老叟定是认错了人。”
楚王与马掌柜对视一眼,随后发出一声惊讶,问道:“竟有此事?边军不得诏令擅自离开戍守之地乃是死罪,不知卫副将能否给本王一个解释?”
瑺尧行至堂下,道:“卑职无话可说。”
“卫副将这是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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