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太子将他擅离守地一事痕迹通通抹去,周识彰可以死不认账他如何不能装作全无此事。瑺尧不紧不慢,答道:“空口无凭,子虚乌有的捏造之事,卑职自然无话可说。”
见卫瑺尧矢口否认当年一事周识彰隐约觉得事有蹊跷,他脱口而出:“谭素素的尸体正是卫副将运回玉叟城的。”
周识彰脑子转得飞快,胡话也由不得从心里过一遍便说了出来:“谭素素与人私奔确是不假,只是情郎另有其人,卫副将定是心有不甘一路追赶,气愤之下将谭素素打成重伤。此事与我毫无瓜葛,我只是念在谭素素可怜可叹帮过她一回罢了。”
“既是与你毫无瓜葛,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细枝末节都能记得如此清楚?你声称与本将碰过几次面,那好,本将问你当年是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遇见的我?”
“我……”周识彰乱了心神口不择言方才编造了这样一段荒唐又漏洞百出的故事来,在瑺尧的反问之下一时答不上来,愣在原地。
“废物。”楚王骂了一句,越发不愿管此事,无奈之下授意马掌柜代为传声。
“王爷有话要问,小人代为传声。”马掌柜移步堂下,对着卫铎施了一礼,随后转过身去指着跪坐在地的谭吟道:“申冤的,是你管教无方,养出这等任意妄为,不顾名节的女儿来,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你不但不收敛自省,反倒转过身来状告楚王门生,你究竟是何居心?”
亲生骨肉遭人如此折辱谭吟眼前一黑浑身发冷,“草民确是对小女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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