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周识彰,谭吟告你拐带良家女子,逼良为娼害其女性命,你可认罪?”
“识彰与其女乃是君子之交并无男女之情,谭素素只因想见闻涨识才去的都城,识彰待朋友向来周到,怎的照顾她两日就成了我拐带的了。”
“物证在此,情信面前你还坚称你与谭素素是君子之交?”
“信中并无求爱之言也无一句私定终身的话,都统大人怎可将此认作情信。”
“信中所言,你会一直等待谭素素前往都城找你,至死不休,这不是情信是什么!”
“识彰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待友如此不算出格。”
料到周识彰会死不认账卫铎继续问道:“谭素素横死巷尾,与你可有干系?”
“谭小姐的事周某倍感惋惜,可此事与识彰绝无关系。”
周识彰偷天换日将他与素素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黑的说成白的,当真是熟稔的很。
卫铎吩咐道:“带人证仵作上前。”
宋时铜带着仵作进了主帐,那仵作两鬓斑白,中长的胡须也发着银光。
见到证人的面容卫铎面露异色,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沈秋实,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卫铎脸上的压抑方才消退。
“堂下可是仵作许酬?”
堂下人艰难的行了一礼,正要跪下便听卫铎说了句年事已高不必跪于堂下,他扶着腰起身说道:“回都统,正是。老朽许酬锦州人士,曾任职都城巡防营军牢仵作,四年前为避祸事还乡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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