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接受伤的新兵回营房休息,瑺菱便让这些伤兵们都回去歇着了。
瑺菱收拾了瓷碗,问道:“辞北呢?”
“这孩子怕是刚刚帮我打下手忙活累了,在里面睡着了。”谭吟说完又低着头帮宋时铜上药,调侃道:“你这手裹得这么严实,我还以为伤的有多严重。
瑺菱去看了眼熟睡的杨辞北,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步入正题,“谭大夫你那针灸用的银针放哪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怎么,又心血来潮想学针灸了?还摆在老地方,就在药柜旁边那木匣子里。”
果然瑺菱一抬眼就找到了那木匣,谭吟正在研究从宋时铜手上解下的手帕,就听见瑺菱说道:“谭大夫你这是多久没用过这银针了,匣子上落了这么多灰尘。”
“你这丫头净胡说,我虽是有一段日子没用过那银针了,这匣子我可是天天都要擦拭一遍的。”说完谭吟丢下那手帕,走到瑺菱面前。瑺菱将木匣打开,取出布卷,里面的银针一根不少,她怔了怔,给坐在一旁的宋时铜使眼色。
“谭大夫,你刚刚说来了四拨人,还有谁来过?”
“也是你们骑兵营的,来了四个,说是扭着腰了让我给他们扎扎针,当时我忙着给巡城营的人处理伤口,他们坐了一会等得不耐烦了就走了,刚走没多久。”
瑺菱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趁谭吟转过身时把每一根针都取出细看一番,果然发现了猫腻,其实一根针被污垢沾染针体发黑,还有一根针尾端断了一截,瑺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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