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粮,他们一直对我们心怀芥蒂,颇多防备,粮食是我们唯一的突破点,明天多带几车粮食去,最起码不会被他们用石头砸破脑袋。”
瑺菱算了算,加上这次今天已经跑了三趟医药署了,她与宋时铜还未进门就听见几声哀嚎。
“别叫唤了,伤口都包扎好了。”
谭吟替巡城营的几个士兵处理包扎好头上的伤口,打了盆清水正准备洗手,被瑺菱拦了下来。
谭吟见瑺菱又来了,挑着眉毛问:“怎么,又有人负伤了?”他心里奇怪着,瑺菱这丫头今日未免来的太勤了些。
“谭大夫,我们是想问,嘶……”宋时铜话说了一半,瑺菱掐着他的胳膊,硬是给截住了。
“可不是吗,石头手受伤了,麻烦您给他看看。”
谭吟见宋时铜的左手被手帕严实的裹着,看上去伤的不轻,虚扶着他坐下,说:“今儿可真奇了怪了,这么多人受伤,都第四拨了。”
瑺菱看了眼巡城营坐成一排的伤兵,拐角还躺着两个骑兵营的,内心复杂,她轻车熟路的打开木柜,从里面拿了几个瓷碗发给他们,伤兵们乐呵的接过等瑺菱给他们在碗里满上水。
“怎么样,还痛的厉害吗?”
几人纷纷笑着回答不痛,一个个都忘了刚刚还在哀嚎,同谭吟抱怨着受伤的头又晕又痛的是谁。其实有个心大的还说:“没事,一会还能吃到伙房营的小灶,伤口自然就不痛了。”
瑺菱同他们聊了两句顺便询问了城外的情况,说话间骑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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