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包在汗巾里的那一截针头,反复对比之下确定了这是同一根针。
将一切恢复原状,瑺菱脸色微微一沉,“您上次用这银针是什么时候?有谁碰过这木匣子?”
“我想想,大概是都统出发去黎康面圣那日,也是刚刚那几个骑兵营的,肩疼的厉害让我给他们扎两针。施完针我忙着晒药材,收拾了银针之后就放那儿了,还是他们帮我把布卷放进匣子里的,不过具体是哪个我倒是没看见。”谭吟记不全他们的名字,只记得一个叫石御的,其余三人给宋时铜形容了面貌特征,他听了后大概知道分别是谁,心中已有了数。
瑺菱打了个哈哈将话题扯开就要拉着宋时铜走,两人出了医药署步伐越发快了起来,宋时铜眉头紧锁,说道:“我此次去黎康城带了四名骑兵营的士兵,就是方才谭大夫所说的四人,石御是我的副手。昨日在城门口,今日在骑兵营,那四人都在场。”
瑺菱低声道:“看来细作就在那四人之中。他倒是聪明,从不单独行动。”
“这四人皆是老兵,我爹还是指挥使时他们就是骑兵营的人了,若不是发现了那截断针,我真不知骑兵营里居然早有细作混入。”
“我哥说的没错,羟国蛰伏十年,其实一直都在暗中部署,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既是如此不如利用明日去城外的消息,把这个细作个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