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他谢文诚清白?除了他那些愚忠的党羽,谁他娘信啊?!他这些年谋害了多少朝廷命官,连边远郡县的县丞做事他也要管,他若真是清白的,那这天底下就没谁不清白了。我还说天牢那些杀人犯都他娘是冤枉的,关键是有人信吗?”
今时不同往日,谢禅听着他们的话虽不顺耳,但好歹还能心平气和地听下去,眼眸里也不会有半分波动。
有人托着胳膊肘,手往下巴上一抵,上前一步寻思道:“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明明人证物证俱在,谢文诚却迟迟没有被定罪,很奇怪啊。”
旁边的男子当即凑近了,略微低压了声音道:“这个啊,我有听说,好像是他手里头有兵符,圣上几番令他交出来,他却怎么也不肯给。其实这倒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人说,这谢文诚手里的兵符是阴符令!”
他最后一句引得满座哗然,“这怎么可能!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东西?真有的话,那十多年前巫觋大人怎么没找到?咱们齐方又何至于被郸越那些小人贼子明面上欺负了这么些年?再说到这谢文诚,他当真有这玩意,怎么还愿意委身重牢?要是他一个想不开,没准这会齐方……”他说着感觉话不对头,赶紧闭嘴了。
那人道:“那要不然你给大家说说,他作为相国,只是文官,哪来的兵符?但要是阴符令就说得通了。至于他委身重牢这事,你怎么知道阴符令是不是还在他手里?也正因为如此,又有人说,他还把阴符令交给了谢禅。”
谢禅心道: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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