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谢文诚做了太过分的事没差的,想来也是,他自十多年前上任以来得罪的人就不少,整个朝堂有一半的人就看他不顺眼,连奉常大人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得罪,也真是没谁了。所以说,人啊,要积德,像谢文诚这样作孽的,除了他那些党羽,谁还搭理他呀?连奉常大人这样的好人也懒得跟他有什么瓜葛了。”
谢禅从前最听不得别人议论谢文诚,他很讨厌这些人总喜欢论人是非,还不分青红皂白,而今却算是彻底麻木了,他们的话在他耳边再也刮不起一丝半缕的风了。
这会他正对谢文诚的事好奇着,但三言两语听不出他们讨论的话题,谢禅有些不耐烦,便起身朝那桌子人拱手作揖道:“叨扰了,请问大家方才在讨论什么?我初来乍到,对此地风情不甚熟悉,大家可愿相告知?”他说着冲那几人微微笑,真的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有个壮汉站出来道:“听小兄弟的口音确实不像本地人,倒有点像幽州口音。”
谢禅道:“是啊,祖籍幽州。”
这鬼话他貌似在青云山脚下说过一次,他想,要是被同一个人听到,没准会问他到底哪儿的人。但谢禅想,要是真有人问,那就回答都是——广阳生了他,而长安养了他,都一样。
那人道:“嗨,不就前相国谢文诚吗?一个多月前跟圣上翻脸了,圣上一气之下把他打入了重牢,没想到他那些党羽竟个个跑到大理门口跪着,还说什么谢文诚冤枉,一致请求圣上彻查还他清白。”
他说着嗤之以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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