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说到谢禅,我还跟小兄弟提一下,你可能不知道。这谢文诚有个长子,名叫谢禅,他小时候可是名动长安城的小神童,曾在太学连拿过几届文魁——那小子作的孽太多,我就不跟你一一细数了,只说重要的。谢禅年少为人轻狂又肆无忌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很多长辈都没跟他计较,但他变本加厉,三年竟招惹了太尉陶政的养子陶晋——本来陶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敢招惹,结果后来差点死在陶晋手里,没想到好容易死里偷生,他回家以后不思悔改,反而又在一众朝廷官员面前撒泼,谢文诚把人送走后就把他揍了一顿,愣是逼得他离家出走,至今还没听说回来过。”
谢禅忍不住心想,这些人多久没说过他了,仿佛多年前的是非被人周而复始地搬弄后还不曾散去,如今又被人拿出来消遣做谈资,还真是三生有幸,毕竟被那么多人“关心”着。
这时,他旁边有个人接话道:“说起来当时这谢文诚也他娘是有病,他儿子是个疯子,没想到他也是个不正常的,你说逼走亲儿子的是他,这谢禅才走了一天,他又亲自带人打断了陶晋一条腿,要不是看在陶晋他爹是太尉,我猜他其实想把人打死,你们说说,他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谢禅倏地站起身,唇角再没了方才的讽刺笑意,“你说什么?!”
“哎小兄弟,你怎么这么激动?”
“没事,只是很奇怪。”谢禅不再说话了,那人也没在意,懒得搭理他,继续道:“谢文诚也真是不怕得罪陶政,在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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