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为他撑伞的青云弟子,一名青云弟子手中拿了把油纸伞,刚来到任清冉面前,就主动撑开伞走过去挡在任清冉头上。
任清冉并没有看温册,或许是出于内心的愧疚而不敢看,他礼貌地唤了一声,“温掌门。”
温册看样子真的像是听说了任清冉的事,他来时还有一腔怒火,但见任清冉那惨白的脸色,不得已又有了一丝缓和,“起来说话,你怎么了?”
任清冉自觉自己有错,当然不会起来,只是哪怕他想起来,大概也是没力气站起来的,“我来这里,是想跟温掌门道歉,对于近月那个承诺,我可能要食言了。”
温册却皱眉道:“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任清冉不语,温册却有些不耐烦了,瞥见他衣袖上的血迹,小心地避开了那个地方,果断弯下腰将他扶起来。
任清冉慌了一下,但还是随着温册的力道站起了身,只是跪的时间太长,双腿难免麻木,他还没站稳又踉跄了一步,身旁的青云弟子忙扶了他一把。
温册也是本能反应地抓住他的胳膊,但当他不经意碰到任清冉手腕脉搏处时,却忽然间愣了。
习武之人很熟悉脉搏的波动,他内力深厚,对这些细微的心脉跳动敏感很正常。
只见温册皱眉道:“催情蛊?郸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齐方?谁给你下的催情蛊?”
任清冉眉头一蹙,急忙缩回了手,却没作答。
谁不知道温册将温谨当作亲儿子一样养在身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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