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没注意谢禅的反应,便轻声问了一句,“你方才……说什么?”
谢禅苦笑一声,强作镇定道:“温谨给你下了催情蛊,你恨不恨他?”
任清冉一时沉默了,他稍微偏开了头,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字问题。
一切尽在不言中,谢禅莫名得了几分感同身受,大概已经懂了任清冉的情绪。
要说怨任清冉肯定有,但若说恨是真的没必要,要他假惺惺地说着“我原谅他了”之类的鬼话,更没意思。
这世间有好人,但没有绝对的逆来顺受,哪怕是心肠再好之人,受到天大的不公,也会有怨气,任清冉受过圣贤书熏陶的,别人看来他温文尔雅,气度不凡,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会是个烂好人。
脑海里匆匆地闪过陶晋曾说过的一句话:“他现在过得比原来还好,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大伤害。”
谢禅叹息着由心地道:“无论如何,天理昭然,好人会有好报的。”
脑海里有个声音轻轻地提醒了谢禅一句,他冲任清冉笑了笑,道:“温掌门来了,我们有缘再见吧。”
任清冉早已清醒了许多,这会儿抬头看着他,微笑着点头道:“谢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禅深吸一口气,轻笑着回答,“谢子婴。”
任清冉有些怔愣,但很快就回神了,两人相视一笑,相互间做了个简单的辞别礼后,谢禅想着,将伞留给任清冉估计也是用不了的,便自行撑伞下山了。
而没过多久,温册果然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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