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让他做下一任掌门。若任清冉说出来,温册恐怕不会相信不说,还会怀疑任清冉的用心;退一步讲,哪怕温册信了,这种挑拨离间之事以任清冉的品性大概也做不出来。
任清冉没有一个让他说出来的理由,却有成千上万个借口让他说不出口,但他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便依旧没说一句话。
温册道:“当初我看中你人品端正,有仁义又肯担当,明明只是文人,却有武人的风骨,谁知道你这性子现在却让我为难。”
静默了一会儿,任清冉忽然深吸了口气,再抬头时,眼里无比清明,他从袖中掏出一纸信封,双手奉给温册,又轻声地开了口,“温前辈,劳烦您把这个交给近……温姑娘,前辈尽可放心,从此往后,晚辈再不会纠缠温姑娘。”
温册却没有接,只是哼道:“既然你中了催情蛊,我难道还要将一切责任全归咎于你?随将士远征这事也就此作罢,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但我有个要求,近月只能为妻!”
任清冉鼻头一酸,被雨水浸湿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些,似乎被雨珠侵了眼睛,如夜眼眸里生出一丝光彩,却又徒然间黯淡下去,“晚辈不敢自比君子,但也明白一诺千金,只是穆姑娘跟温姑娘不一样,温姑娘的路还长着,可穆姑娘这一生都在毁在晚辈手中了。”
温册自然是生气了,但更多却是无奈,“难怪近月会看上你——要近月做妾,相信你我都不会同意,但我温册素来不喜欢拆散人,也避免以后近月恨我,我可以退一步,让她们二人做平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