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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旧药水?还是紫花水?三姑娘也是偷偷听来的,那药水像十分稀罕。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物儿。”
刑莲湖沉吟半晌,也不能琢磨出哪一种药来:“究竟是什么药?”
可在昏暗的灯烛之下,夜深人静的陌生之地,刑莲湖那种高贵迫人的威势,让他的冷酷与俊秀都有被混沌的光影无限放大。
那张二姐不敢置信地悚然呆望着他,待醒过神来,却吓得躬着五花大绑的背连连磕头:“大爷饶命,真的记不得了,我若知道还不说,难道不要命了吗?”
急智之下竟抓到一根稻草:“或许我家二爷倒还记得的也说不定。”
萧长邦?
刑莲湖掩下如寒星般锐利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