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一骑绝尘快马,一道加急塘报递进户部,户部尚书郭平言像屁股烧了火似地,一溜烟地朝御书房冲去。
剑南道告急!
今岁开春以来,剑南道多地发生大面积蝗灾,飞蝗成千万计,如黄云飞旋成团成阵,遮天蔽日,往来飘动畅行无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而祸不单行的是,鼠疫大行,从镇甸至乡村,传染导致接踵而亡,数口之家,一染此疫竟阖门不起。
由此,农田与城镇竟无人能躲过这两件突发而至的灾难。
郭平言甩着小短腿,一面奔一面脑中飞转,按灾情所需,银子、粮食、药材、物资……库存各尚有多少?该划用多少,如何紧急调拨分配,上限几何下限几何,又该怎样安抚流民,赐多少宅所什器,如何减免田租……
但等皇帝叫来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工部的郑旭文,以及赵王、成国公、太医院等诸人之后,只消开口发话,他便好讨价还价。
太子等陆续来到,皇帝见人都到齐了,将手中塘报给众人传阅之后,便听着下面的人吵成一锅粥。
有说眼下情势危急,且疫区的人都已经死的死病的病,未染疫症的人也逃得差不多了,不如将剑南道川中各城封锁,控制疫情不至扩散至别处州县。
有人说民乃国之根本,皇上是万民之君父,且本朝鲜有置自己的子民于不顾的君上。况且有大量病患怎能不紧急救治?更何况右军也在剑南道,若大军被传染分崩,边关又将谁守?
郭平言看看这个,望望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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