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不惯这边的人,就将我家里一嘟噜全带上了。我们一到大都,大姑奶奶自然就知道三姑娘不
能对人说的事了。”
刑莲湖嘴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没有的笑,谁知张二姐忽然嗤地冷笑道:“哼,要说大姑奶奶心思重,处处严防着三姑娘,可百密也有一疏,三姑娘也不笨,她也晓得大姑奶奶不少的事儿。”
之兮道:“少卖关子。”
张二姐对之兮十分畏惧,一惊之下脱口而出道:“大姑奶奶的名分到底来路不正。要不,怎么会被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娘娘给夺了正妻的位置?”
只她声音一停,书房里更是连呼吸都不闻的安静。
张二姐的感观已极为混乱,虽略有察觉却不知为何,当下又道:“大姑奶奶一向有成算,她给大姑爷下了药才得的手,嫁进这都中,那座数一数二的齐国公府,身价倍增!——不然,三姑娘这回又是学的谁?只不过画虎不成反类犬,倒了血霉。”
张二姐叹息一声:“话又说回来,到底还是大姑奶奶棋高一着。”
之兮拿眼角瞥了刑莲湖一眼,有点不敢说话了。
“下药?”刑莲湖蹙眉,他并不记得。“何时?”
“就五年前,大姑奶奶出嫁那一年春天,二爷生辰那日,那会儿都还在南边,三姑娘去探望大姑奶奶,谁知大姑奶奶往二爷屋里去了,三姑娘听得大姑奶奶嘱托二爷,说药水只能混在酒里头。”
“什么药水?”刑莲湖眸底生出银泉背后石缝般透彻的凉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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