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乖,别怕,一五一十地说,这样你和你娘还能有条活路,”之兮壮士一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若是敢玩花样,我也不是不会玩。”
张二姐觉得浑身发冷,绝望地仰头看着刑莲湖道:“我说,我说。”
“大姑娘让青琐去引那个郡主,青琐不见了,说是落水,可我晓得,是被大姑娘、不,被大姑奶奶教人给杀了。”张二姐叨叨了会儿,哭了两声,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咱们青琐长得细巧,是姊妹几个里头模样最不俗的,打小跟着三姑娘。可我家日子艰难,大姑娘时常给一角两角银子补贴咱们家,咱们也好给我爹买药治病。我娘和我都是个明白人,得了大姑娘的恩惠,也就时常套青琐的话,打听三姑娘房里的事情。时间久了,青琐也心知肚明,却不曾说破。
“三姑娘大了,出落得太好,难免心事多,可一千金小姐,怎么能将那样的事情时常挂在嘴上?大姑奶奶远嫁到大都的那天晚上,三姑娘一宿没合眼,哭到天亮,对外头说舍不得大姑奶奶。
“可青琐回来却悄悄儿地和咱们说,那天晚上三姑娘遮遮掩掩画了幅画儿,对着那画哭了一宿,晨起又在火盆里烧了。青琐斟茶时趁三姑娘伤心不留意拐了眼,后来才知道,那画上的人居然就是大姑爷。”
刑莲湖听了,半晌声线毫无变化地问道:“萧灵雨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会儿三姑娘说是不放心顾家九爷,跟着上京,我娘绣花的手艺还算过得去,三姑娘担心到了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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