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得门外萍的声音,我揉了揉惺忪睡眼,随手披了件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步走到门前拉开门闩,又坐回了床沿。
本以为萍会推门进来,但好一会儿,没任何动静,我颇有些纳闷地朝门外道:“是萍儿吗?门开着,进来吧。”
萍这才在门外应了一声,端着洗脸水推门而入。
萍好像怀着心事,愁眉微锁,全无平日嬉笑的样子,只默默服侍着我洗了手、擦了面,又一声不吭地为我换药。
我侧目疑惑地看了会她,忍不住问:“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了?”
萍手下略停,抬头反问:“姐姐不知道吗?”
我眉头一蹙,茫然地朝她摇头,她低着头沉吟了一会,抬头说:“天还没亮,少爷就进宫面圣了。”
我朝她点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她略微犹豫了下,道:“刚才得到的消息,利州都督、义安王李孝常与右武卫将军刘德裕、统军元弘善、监门将军长孙安业等人,密谋反叛,今日皇上派兵前去弹压了。”
这段日子,我已对藩王起兵叛乱的消息习以为常,再加上本就对这些征战杀伐之事颇为反感,懒得去细想,只随口问道:“你昨日所说叛乱的藩王就是义安王李孝常?”
萍点头,“嗯”了一声,轻扶着我的手臂仔细端详,一面道:“花姑姑的药还真灵,才一晚上就已经消了肿。”
她俯身凑到近前闻了闻,又道:“不过,姐姐是个不听话的病人,花姑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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