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我心突感酸楚,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些悲伤的情绪,接着道:“所幸苍天垂怜,女子怀胎十月,虽历尽艰辛,还是顺利地为公子诞下了一个女儿。经此一事,公子越发地疼爱女子,女子也一心相夫教子,一家人和乐融融,日子过得很是美满。但好景不长,女子旧伤未愈又添下新创,两厢相迫,身子每况愈下,熬了十年就…………”
我的话未说完,已哽咽难语,心悲痛再难忍耐,只觉泪水猛然下,竟止也止不住。
李琰忙伸手帮我拭泪,一面柔声安慰道:“别说了,我已知你所说何人,你身上还带着伤,脸色本就有些憔悴,再悒郁攻心的话,只怕好得更慢。”
我埋头在李琰肩上,默默哭了好半天,才渐渐止住,抹干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地说:“我娘虽去世得早,但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她当日的模样,她静静躺着阿爸的怀,嘴角含着笑,我能感觉出,那一抹微笑洋溢的都是幸福,能与阿爸相濡以沫十五年,娘这一生没有遗憾!”
李琰眼带温柔,将手轻轻放在我头上,默默看了我一会,待我情绪稍安定了些,道:“你将你爹娘的故事说与我听,恐怕是另有深意吧?”
我将头别过,看着侧挂在一旁的灯笼,点头道:“我一直希望我的婚姻能像爹娘一样,彼此只属于对方,纵使短暂如西坠的余晖,我也会因拥有刹那的绚烂而感到满足。不管你认为我自私也好,小气也罢,我仍然无法接受我心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所以你刚才问我的事情,我现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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