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事项上明明就写着禁饮酒的,姐姐昨夜似乎又喝了不少呢。”
我讪讪而笑,心想,我也是难得才喝酒的,却偏偏每次都被萍逮个正着,恐怕这个丫头要把我当成酒鬼了,忙打岔问:“李将军面圣回来没有?”
萍轻叹口气,道:“皇上派少爷领兵讨逆去了。”
我心头一颤,反握住萍的手,赶着声问:“你说什么!几时的事?出发没有?”
萍回道:“兵贵神速,少爷面完圣,天蒙蒙亮时就领着兵马开赴利州了,此时恐怕已经出城了。”
我埋首垂目地面,胸突感压抑,难怪昨夜他说是壮行酒,又说下次再饮不知是何日。为何不早些跟我说呢?战场上刀枪无眼,此次又是远征利州,自古兵家就有言,蜀地路难行,难如登天,利州又是民风彪悍、地势险峻之地,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该当如何?
我紧锁着眉头,一阵胡思乱想,萍见状,忙轻握了握我的手,宽慰道:“姐姐不必太过担忧,少爷韬武略,身经百战,李孝常、长孙安业之流怎会是少爷的对手,此番利州平叛,定会大胜而归的。”
萍的话虽有宽慰之意,但细想之下,却也不无道理,李琰出身将门,自小随大唐皇帝李世民转战南北,立功无数,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侯承远对李琰也是由衷的赞叹,能在短短六年时间就官至四品郎将,绝非浪得虚名。
第二日清晨,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得门外萍的声音,我揉了揉惺忪睡眼,随手披了件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步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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