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要看本姑娘心情了,现在的戏我看得很高兴,想下来就自己想办法。”
他又试着紧勒了几下缰绳,却仍然无法将马停下,脸色一变,“想看小爷笑话?休想!”
少年说罢,双手紧勒缰绳,两腿抬起猛击向坐骑腹部,只听马儿一阵声嘶力竭的哀嘶,轰然摊倒在地,周围之人一片惊呼。少年从容地,拍了拍袍摆上的灰尘,抬头看着我,眼寒意森森。
我不禁一怔,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眼摊倒在地的马儿,心又起了骇怒,“你怎可如此对你的马?”
“姑娘不是叫我自己想办法吗?另外两匹就劳烦姑娘了,倘若姑娘不愿效劳,在下就只能另觅他法了。”他冷声道,言语虽客气,眼却寒光激射。
我虽不太情愿,但一则不想其它马儿再受伤害,二则眼前这人气势不凡,决不好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吹响马笛让仍在打转的马儿停了下来。两名少年翻身下马,一高一矮立于青衣少年之后,周围人也渐渐从混乱平静了下来,开始讨论他们的身份。
从周围人口才得知,青衣少年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公子,侯承远。
另外二人则都是霍国公柴绍的公子,个子高的是大公子柴哲威,略矮的是二公子柴令武。三人皆是豪门士族子弟,父亲又是大唐开国元勋,地位崇高,霍国公柴绍还是当今皇上的妹夫,难怪气焰如此嚣张。
柴令武脸色苍白,略带着愠怒之色,冷冷道:“你对我们的马施了什么妖法?”
见他们不识驭马术,我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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