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提胆气,语带嘲讽:“公子还真是少见多怪,民女哪会什么妖法,只不过是一些乡野粗俗的小把戏而已。”
“小把戏?姑娘刚才所奏好像不是原之音。”柴令武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马笛。
我下意识地将拿着马笛的手藏到背后,“民女已经说过,这是乡野粗俗的小把戏,几位公子身份尊贵,自然没有听过。如果没有其它吩咐,民女就告退了。”
说完,我心急欲走,侯承远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虽面带不悦,嘴角却噙着一丝笑:“姑娘且慢,本公子的这匹马虽说不上是马极品,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名驹,却被姑娘的几声笛音扰得乱了神智,不知可否赐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