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觉自己也有点迂腐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被无聊的生活闷死,就已经被夫子的酸腐诗给溺死了。我开始怀念娘教我读书的那段时光,她虽然严厉,但会时不时的给我讲些野史杂记,讲得又极其生动,可比老夫子教得有趣得多。
我脑不停地回忆着往事。
“闪开,快闪开!”街尾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将我的思绪打断,转头望去,三个少年正策马在街市急驰,周围人群急急往两边让路,甚是狼狈,路边的摊子也被马儿冲散了不少。我看在眼里,心顿时有些恼怒,怎么说这也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怎会有人如此张狂!
看着奔驰的马儿,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在宁远时曾与驯马人学的驭马术,遂摸出随身带着的马笛,对着马儿吹奏起来,刚刚还在疾驰的骏马霎时停了下来,表现得有些焦躁,在原地不停打转。马上的少年满脸惊诧,无论怎么勒缰绳控制,马儿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宁远国以驯养大宛马而闻名,以马笛驭马则是宁远驯马人的一大绝技,配合不同的音域曲调可以影响马儿的情绪,我虽学得不精,但让这几个纨绔子弟出丑的本事还是有的。看着他们在马上窘迫的样子,我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正笑得前仰后合,忽听一声暴喝:“原来是你捣的鬼,快点让马停下来!”说话少年身着青色锦缎长袍,头戴金冠,五官俏挺,剑眉星目间透着桀骜不驯,冷冽逼人。他一边尽力控制着缰绳,一边在马上冷冷地瞪着我。
我大笑着回看他,幸灾乐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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