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承远。
另外二人则都是霍国公柴绍的公子,个子高的是大公子柴哲威,略矮的是二公子柴令武。三人皆是豪门士族子弟,父亲又是大唐开国元勋,地位崇高,霍国公柴绍还是当今皇上的妹夫,难怪气焰如此嚣张。
柴令武脸色苍白,略带着愠怒之色,冷冷道:“你对我们的马施了什么妖法?”
见他们不识驭马术,我稍稍提了提胆气,语带嘲讽:“公子还真是少见多怪,民女哪会什么妖法,只不过是一些乡野粗俗的小把戏而已。”
“小把戏?姑娘刚才所奏好像不是原之音。”柴令武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马笛。
我下意识地将拿着马笛的手藏到背后,“民女已经说过,这是乡野粗俗的小把戏,几位公子身份尊贵,自然没有听过。如果没有其它吩咐,民女就告退了。”
说完,我心急欲走,侯承远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虽面带不悦,嘴角却噙着一丝笑:“姑娘且慢,本公子的这匹马虽说不上是马极品,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名驹,却被姑娘的几声笛音扰得乱了神智,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三月的长安,阳光明媚,街道旁的大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虽然经历了去年的便桥会盟,大唐为了与东突厥的颉利可汗订立盟约折损了不少钱粮财帛,但对长安市面的影响甚微,街市上商人往来如梭,热闹如昔。穿梭于街市,目光的一切探索都是漫无目的的,只是想好好享受这个来之不易的清闲。
自从跟着严夫子读书以来,每天都是之乎者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