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多谢”。可人家前脚刚走,他就又恢复了原样:呆呆的看着天上漂泊的云,一盯便时一天;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月,一待就是一晚。曾经那么一个放浪不羁、活泼好动的男孩终是把自己锁在这漆黑冰冷的屋子里了。
白樱现在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他只觉得活着每个时刻都好像是在煎熬,他有想过再去看看哥哥的,可想想却又不敢了——见了就离不开、舍不得了,就会怯死了……
白樱就这样呆在他黑沉沉的小屋中,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尽管是白锡结婚的那天外面热闹非凡,他也没有要出去。外面有多闹热,自己就有多孤单,快乐都是别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没有。
麒壤来看过白樱几次,第一次是刚得知他要和玄析结婚的消息……
即使知道自己有多心酸、多难过,不过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最主要的还是玄析也喜欢他,把玄析交给白樱自己也能放心。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又得知白樱没有娶玄析,这可把他高兴了许久,不过最后又得知那厮抑郁了。
后来麒壤有来过沙弗莱看几次白樱,今日又是白玄两家喜事,他此刻正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