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听见麒壤在门外不住的拍门,心里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去开门的,他们是好兄弟,甚至自己有什么心里话也都是可以和他说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又不敢去开门,他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向别人吐不了说不出来,连姐姐,连麒壤也都不可以。
最后还是在麒壤大骂“白笑尘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的,别我装死啊……”之下,他才无奈的去开了门。
白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微微整顿了一下情绪,开门时就是一副痞痞的笑容了,开口便道:“催命啊你,不死都要被你吵死了,你来我这儿干嘛啊,好吃好喝的也拦不住你?”
麒壤本来刚说完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可是知道前几天这小子都还病着呢,病人最忌讳的就是“死啊死啊”的了,怎就一时习惯的口无遮拦了呢?不过现在听他这毒舌的反唇相击,就知道他肯定是没啥事了。
麒壤还没进门就捏起了自己的鼻子,拧着眉不住用手狂扇风,极其嫌弃道:“矣……你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哎呦,这股霉味儿…怕是鼠哥也不待见吧。”
白樱无所谓的耸耸肩,也不邀请他进屋,而是又懒洋洋的转身回去,又重新躺到了床上,翘起二郎腿,还悠哉的晃着,慢悠悠的摇着白前,舒适得像一位在阳光下乘凉的大爷,还时不时用白前毫不留情的拍拍还在苟延残喘的蚊兄。
麒壤也走了过去,把他悠哉的双腿往床里挤了挤,再用手拍了一下床上尚且没有的灰尘,才有些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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