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家办的喜宴,你不出去?咋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啊?”
白樱闭着眼,大言不惭道:“当然事不关己咯,人家结人家的婚与我有啥关系啊?你不和那些人热闹去,来我这儿干嘛?”
“热闹个屁,热闹……”
“有辱斯文那,有辱斯文那……”
麒壤冷哼了一声,然后把他的扇子一把抢开,随即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很不情愿的递给他。
白樱没有立刻就去接,半睁着眼,挑了挑眉,疑惑道:“啥呀?毒药?”
麒壤:“……”
狗眼里看不出金子,这么好看的瓶子,像毒药吗?倒巴不得是毒药呢。
“……这是玄析托我给你的,说是一种解药,当时还吓把我吓着了,还以为你咋的了呢?后来她说你中了一种“春药”,这时给你的解药呢?她不想看见你,然后就托我来给你咯……”
白樱差点被一口白气给呛着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表情精彩复杂。
麒壤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极其低声的对他道:“白樱,其实……其实玄析真的很好……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
这种解药名叫“解心草”,生长于几百丈高的雪山之颠,一百年方可破“土”,二百年才能生长,三百年才能成熟开花,却是花期短短三天。这“解心草”正是“破心之毒”的解药,只是此毒罕见,而且这解药更是稀有的紧,因此很多的医书都没记载。玄析当时向祖师公说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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