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下的,太难过的时候,还是会有人来揽他入怀,安慰他“哭吧,哭得放肆一点也无所谓。”
白锶不住轻柔的顺着弟弟的背,在她眼里,他不管长了多大,他都永远只是自己的弟弟,永远不会失去能在自己怀里哭的资本,但其实他还真的只是个孩子啊。想想自己真是罪过,居然没有第一个出来反对和阻止父亲的决定,自己明明知道……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心意的。
“阿樱,没事了,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都尽管去,没有谁能够阻拦你,一切有姐姐,天塌下来姐姐也会替你抗着。”
白樱没说什么,只是不住的细声抽泣。
谢谢你们,可是有些事除了自己真的谁也帮不了。
两家都是大人物,一言九鼎,如果就这样黄了自然也是要留人口舌,让人笑话。最终他们商量出——两家照样结亲,只是换了人:白樱的堂哥——白锡和玄析的堂妹——玄淋。两人照样以金行主的儿子和水行主的女儿的身份来办这场婚礼,外面的人知是白家和玄家联姻,但大都也不知道这两孩子是长啥模样,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好歹是保全了两家的名声。
白樱现在已经彻底自闭和抑郁了,整天整天把自己反锁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有时候好几天也不会吃口饭。一开始白锋也是寻了许多名医来给他看病,可身体上就是除了受了些皮外伤外,其他的都还好,他甚至亲自施法给他疗伤,也放下面子来找他谈谈,可他只要一见着人就立刻装得白般无事——微笑示人,礼貌待人,有问必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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