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谢真好脾气道,“我是对阵法不大通晓……”
其实他若是灵气还在,对迷障的感知绝不会这样微弱,不过他假装没这回事,就当是给石碑前辈一个批判他的话头好了。石碑果然道:“星仪说你对阵法一窍不通,也没有说错!身为瑶山弟子怎能这样偏科?倒不如乖乖认了。”
谢真心道瑶山弟子怎么就一定要学阵法,明明剑道才是正统传承,只是思及石碑大约也不怎么了解瑶山,便也不争辩,只说:“那怎么能认,长明都替我骂回去了,当然不能弱了声势。”
石碑:“……”
小小地辩解了一下后,谢真又道:“石碑前辈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对三部的通晓想必世上无人能及,如今形势,还要烦请您指点一二。”
石碑:“你以为随便说两句好听话我就不计较了吗?”
谢真:“怎么会,前辈定是见我愚钝难忍,才会看在王庭的面子上,不吝赐教。”
石碑:“……巧言令色!”
两人斗嘴间,谢真已经重新走下雪坡,那小狐狸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他眺望。听到雪地上脚步轻响,他帽子里的耳朵一动,立即转过身,朝他跑了过来。
谢真把手放在他头顶,隔着帽子揉了两下,心中对石碑道:“剑法不论,我如今与凡人也相差无几,迷障这东西没法硬碰硬,看来只能寻机去找阵眼了。”
“你这不是挺有主意么。”石碑没好气地说,“还问我做什么?哦,你刚才还说了三部是吧,看来你也猜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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