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岭的迷障了。”
“小狐狸是繁岭的小狐狸,迷障自然也是繁岭的迷障。”谢真叹气,“但还是要请教前辈,这是哪一种阵法,阵眼又该往何处去找?”
“繁岭懂个鬼的阵法,雕虫小技罢了。”石碑冷漠道。
果然是非常石碑前辈的发言,谢真很想提醒他一句,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可正是被这雕虫小技困在原地了……
只听石碑继续道:“繁岭的迷障么,又在这个时候,想必是寒宵节前夜无疑,就是不知这是第几日。你看那阵法边沿,远远不止这处坡地,而是绵延数十里,将这片山林都笼罩在内。”
谢真举目望去,正如他所说,不似背后的寒空清朗,雪雾与天相接,他目之所及的那一面,皆是渺渺茫茫。
“好大阵仗。”他估量着迷障的范围,不禁咋舌,“这岂不是说,繁岭族地就在迷障中央,最后还是要往那边去一趟?”
“没错,所以你看着点那小狐狸崽,别让它跑了。”石碑冷酷无情道,“必要时还能当个狐质。”
谢真:“……”
他看一眼那依然很没戒心的小狐狸,就当没听到后半句,问道:“寒宵节,这是繁岭部的祭祀么,就像雩祀一样?”
“寒宵一年一度,能和雩祀比么?”石碑道,“不过就是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耍而已。”
谢真:“这样大的迷障,规模可说不上小啊。”
“因为这迷障也不是拿来做正事的。”石碑语气颇为不屑,“你以为寒宵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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