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在式微时也依旧不落下风,与其说是指望仙门同道的良心,不如说是这众所周知的剑阵,乃至更多隐而不发的秘藏,令它仍能维持超然,不至于如钟溪一般避世避到消磨志气,也不至于如衡文一般断绝了传承。
先人遗泽,代代相继。剑阵差不多是谢真最熟悉的阵法,深知其中威能,当年布设这两处阵法的祖师,必定是高瞻远瞩,且有不世之才。
至于幻阵,虽然不如剑阵一般名声赫赫,于瑶山的庇护也是润物无声。各处仙门多少都有这类阵法,譬如太微山的云海,常人远远看得到却找不到登天之路,取得是一个“望之不及”,与他们在凡世间经营的仙门名号遥相呼应。与瑶山一样,这种幻阵也可算得上是一种迷障。
至于他眼下见到的这处嘛……这副诡奇之意,全然不是仙门阵法那先礼后兵,绵里藏针的做派。手无寸铁的凡人若是误入仙山地界,只会迷迷糊糊地重新绕回大路,多半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掉入山妖狐怪之流的巢穴,才会有这种一步踏进幻境,再也回不了头的遭遇。
许入不许出,这副迷障虽是守阵,却不为守卫,而像引诱。
既是幻阵,又殊为隐蔽,谢真如今身无灵气,根本无从察觉。石碑则依附在海山上,平日尚要借他耳目,这一妖一魂经历大风大浪,如今小河沟里翻船,莫名其妙就踩进了坑里。
石碑冷哼道:“早跟你说叫你留意着些,你这样迟钝,耳不聪目不明的,我岂不是也跟你一起当了聋子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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