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内的灵力。自然通畅,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重伤时的停滞感。看来,这王大婶儿儿家乡的土方法还真是灵验。
“我其实……也不记得了……”
王大婶儿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也暖了下来,“都伤成这样了,你都不记得?”
“那段记忆……好像不见了,刻意的被抹去了。也许是上了年岁,记忆不好,记忆不好……”
凭空的,没有来由的,如何受伤的那段记忆就是消失了,而在我身上找不到任何被施了法力的痕迹。
但其它的记忆却是完好无损,连早餐吃了三个沾糖的茶叶蛋这种小事也记得清清楚楚。却只有关于为什么受伤的那一段记忆,不见了。
记得有人说过的,一件事情太有指向性,必是刻意为之。
梧叶镇里,与我最谈得来的,就是王大婶儿儿。我一直认为,她是个经历丰富,极聪明的人。因为,有许多事情,我不说,她便不问。
我们二人,均是如此。
“唉,算了……你在这等等,我去外面端了药给你。也不知道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会不会端洒了……”
王大婶儿儿推开温泉馆的大门,白色的光从门外直射进来,刺的眼睛酸疼。
说来也怪,这皎梧树的树干虽然是棕色、叶子是绿色,可是从皎梧树上散发出来的光,却从来都是明亮的白色。
原本死气沉沉的皎梧树又恢复的生机勃勃,枝杈上掉落的树叶就好似一片一片的又长了回去。
那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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