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每一道重新伸展的枝杈、每一片重新生长的叶子,铺到梧叶镇的每一个角落。
“这树……什么时候又长好了?”王大婶儿回过头一脸疑惑的望向我。
是啊,怎么就突然好了?
王大婶儿:“真是怪了,你受了伤,这树就枯萎了。你痊愈了,这树也恢复了。真是巧了!”
一件是巧合,两件就不一定了,难道这树……莫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这一些较极端的方法验证了我的猜测。比如:拿把小刀划下胳膊。
每次胳膊有了口子,皎梧树都会掉下片叶子。等那伤口愈合时,原本叶子掉落的地方就又会长起新的叶子。
试了几天,都是这样。损害了树,我没事,可我若有一点事情,树一定会有损伤。
这让我很摸不着头脑!
一次我在割自己手的时候被王大婶儿看到了。那时候,王大婶儿迷上了人界的话折子。天天家长里短、爱恨情仇。梧叶镇里因些琐事割腕自杀的鬼魂也不是没有,王大婶儿就总是找那些愿意诉苦的鬼魂,聊着人家生前的往事。
所以当从背后看到我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手腕附近一个劲儿的划时,王大婶儿吓了个心惊肉跳,直接就把我扑在地上,死死的按住了我手里的刀。
唾液横飞的劝我“遇事要看开,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看那些自杀的鬼魂,多少年了都不能安息,他们多后悔?而且你酿的酒那么好喝,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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