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我正经历着这几万年来最悲惨的时刻。而更可笑的是,我居然又忘了是因为什么离开了酒馆,受了重伤。
我只能一动不动的靠着。撞入眼帘的,就只有那棵已经茂盛了几万年的皎梧树。
一片一片,皎梧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枝杈上的叶子掉落的所剩无几,仅剩下的那几片也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现在再忆那时的我,多半是在想,“原来这树也有枯萎的一天,以后梧叶镇的照明怎么办?这树要是真败了,梧叶镇的大家……岂不就没有那些多姿多彩的夜生活了……那我这酒馆不就开不下去了?得想个法子拉动经济……唉,不对,我是怎么受伤的来着?”。
想着想着,便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等我苏醒过来时,全身被缠上白色的绷带,整个扮相就跟初次见到王大婶儿时一模一样。只是有别于王大婶儿的手脚灵活,我却是一动不能动的躺在温泉馆我专属房间中的那个的花梨架子床上。
而王大婶儿,就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膝上,一下一下打着节奏。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你受伤,门口那棵树好像也跟着心疼似的,叶子都快掉没了。光线这么暗,要不是你正好躺在那树下,我差一点就踩到你。这白绷带是我家乡的土方法,有利于你修为的恢复和伤口痊愈。”
王大婶虽然缓慢地打着节奏,但是讲话的语速并没有丝毫的减慢,语气也是难见的冰冷。
我尝试着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