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渭滨苦笑:“滕县的防区东西纵横上百公里,南北纵横也上百公里,如此辽阔的防区,孙钧座和45军的部队基本是疲于奔命、处处漏风。日军只要派遣一个精锐大队,就能像钢钉一样地刺进来并把孙钧座搅得手忙脚乱。凭借45军来护卫我们退路,非常危险。至于汤恩伯的第20军团,师座难道您真的还对这支中央军抱有指望?中央军内部不同派系都互相倾轧、尔虞我诈,更何况是对我们这些地方杂牌军?”
王铭章深深地吸口烟:“据城死守,九死一生;机动作战,必败无疑。难呐!”饱经沧桑的苦笑也浮现在了王铭章的脸上,这就是弱国军人的悲哀,也是派系林立的中国军队的悲哀。
赵渭滨轻声道:“师座,请早点下决心吧!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时,内屋通讯室的电话铃突然响起。电话兵急匆匆跑过来:“师座!集总的电话!”
王铭章大步走进去,拿起电话:“孙钧座,我是王铭章,我们正在讨论滕县的城防问题...”
电话那头的孙中将有点愠恼地道:“不要讨论了!刚才委员长打电话来,一口一个地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滕县!格老子的!我们川军就是一群送死鬼!跟他们要枪炮、要军饷、要补给,门都没有!结果现在鬼子打过来了,又要我们在第一线承担最险恶的任务!简直岂有此理!”孙中将几乎是愤愤不平,他显然不是对王铭章发火,而是对那个委员长忍无可忍。
王铭章顿了一下,问道:“委员长就下令‘死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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