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大道理废话说了一箩筐,有营养的没几句,就一个‘死守’!”孙中将气呼呼道。
“我明白了!”王铭章叹息一声,“那我们假如被围困在滕县,会有援军增援吗?”
“有啊!”孙中将冷笑一声,“汤恩伯的第20军团整整七万多人马,随时救你们。”
王铭章再次苦笑,他在心里又叹息了一声:“请钧座放心,我明白了。”
挂上电话后,王铭章望着待命的赵渭滨和廖嘉文,下定了决心:“执行第一套作战方案,据城死守,固守待援。象贤,你立刻去布置城防任务,把西门和南门都堵死,保留北门和东门作为交通道路;嘉文,你马上负责转移师部,把师部和师部直属部队从现在的西关电灯厂转移到滕县城内。”王铭章炯炯望着两人,言语隐隐有金石之音,眼中既有一丝悲哀和失落,也有一股准备破釜沉舟、背水而战的干云豪气。
赵渭滨和廖嘉文一起敬礼:“是!”
战区司令长官李上将在获悉川军的排兵列阵后,也比较赞赏。徐州的三大门户,临沂主要由张自忠和庞炳勋的西北军坚守,台儿庄地区由西北军孙连仲部严阵以待,滕县地区便由川军打头阵,桂军部队和滇军部队作为助攻部队和预备队。由此可见,徐州会战基本是地方军做主力,虽然中央军的第20军团也游弋在交战区域附近,但李上将很难指挥得动这位“天子门生”,因此对他们没有抱太大的指望。并且李上将也不亏是国军巨头里最为宽厚的一位,作为鼓励和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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