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已经梳理得非常清晰:“师座、主任,我军如果选择据城死守,那无论杀敌效果还是坚守时间,肯定都好过在野地上和日军进行遭遇战。但这样做,则非常容易把我军陷入无路可退的最危险境地。我师四千将士,如果撤入滕县城内进行战斗,日军也许一时半会攻不进来,但却是足够有能力全面包围我们,使滕县变成我们的葬身之地。滕县的两翼和后路,是一片非常广阔的防区,光是靠45军的万余人,很难面面俱到守住的。到时候一旦我们的后路被日军断绝,那我们就在滕县插翅难飞!第二个,如果我们选择在城外和日军机动作战,这样做,客观上讲确实比较保险,我们到时如果见势不妙可以迅速撤离。但这样一来,首先,我们的战果会非常轻微,因为我们和日军打起野战完全就毫无招架之力,其次,滕县非常容易丢失,我们都在城外了,日军非常容易将我们驱逐出滕县,到时候虽然我们能逃出生天,但滕县的上空已经飘扬起太阳旗了。”
王铭章和廖嘉文地陷入思索。廖嘉文再次苦笑:“死守,只能守个三五天,并且还容易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机动作战,完全是被日军追着打,而且滕县转眼就会失守。难道我们只能把滕县当成我们的坟墓才能打好这一仗吗?”
王铭章有点不愿意接受这险恶的现实:“象贤啊,你也不能太低估45军的战斗力。孙钧座亲自统领45军,应该能把我们的退路给安全保护好的。另外,你也别忘了就在我们附近,汤恩伯的第20军团也枕戈待旦,随时能增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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