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落水,就会回报给太子府。叶沉渊的秉性一向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肯定会派出兵士打捞。排查内河需要三天三夜,趁着那个机会,我设法将你送出汴陵。”
“那你呢?”
“自然会被抓回太子府。”
聂无忧冻得面皮发青,仍然掐住虎口,迫使自己清醒。“我相信你,听从你的一切安排。”
开春后,积雪消融,华朝内河水位从南至北逐渐上涨,方便船只出行。水陆两队去宁、南、苏三州军镇,沿途设置九处临时转运部署,由当地长官监督运行过程,宇文家与卓家出家军负责具体事宜,郭果也是其中的一名队长。
宇文澈担忧北方即起的战火会侵扰到郭果,特意将她拨到楚州南下一带。郭果领了命令准备出行,每日定时定点游玩,从不焦虑,表现得极为乖巧,令宇文澈心下安定不少。元宵夜,他带着她去街市看斗花,她拿着面具转入游众之中,瞬间被冲散了开去。
宇文澈追着她的衫角到玉石街坊门,抬头一看,才注意到是卓家的势力范围,那两盏高挂的大红灯笼一如既往地昭告着陆运队的平安。汴陵内城除去他便是卓王孙负责统领押运,今日他当值五个时辰,才抽空去探郭果,郭果就跑得不见踪影。
权衡一下,宇文澈登门拜访卓王孙,请求卓王孙替他督运水路,便于他多出一天寻找郭果的下落。卓王孙辞别妻子,当即走向内河官渡口,登上了宇文澈专用的豪华大船。
水声哗哗分开,向着一轮圆月孤影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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