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子府金钟撞击的声音,聂无忧以孱弱身体浸水,受不住惊,险些闭气死去。
谢开言托高背部,让他在水面吸气。
“谢一,我不行了。”
“不准说傻话。”谢开言拖曳聂无忧滑行水中。
聂无忧牙关打颤:“冷……”
“忍着点,明天进药冰会更冷。”
聂无忧努力集中思绪,不让自己昏迷。“你怎么知道?”
“十年前我睡过那种药泉。”
“是……么……”
谢开言反手拍拍他的脸,急声唤道:“聂公子,千万别睡着。”
聂无忧苦笑道:“那你……对我说说……你的事……”
谢开言继续向前游弋,简短说道:“叶沉渊将我封进冰里,头两年我是清醒的。”
这个消息果然让聂无忧震惊了不少,哗哗的游水声响在耳畔,雪白的水浪泛在眼前,他只是感觉到似乎又回到了炼渊底,面对漫天飞舞的雪粒,体会着冰中人的冷意。
“你……你怎么熬得过来……炼渊太冷了……”那时的她只有十六岁,内力即使还高强,女孩儿的身子骨和心底总是要弱一些的。
“每天听着四周的声音,看着脚边的极光,就这样过来了。”
聂无忧听她持重的声音,忍不住心痛地一叹。
谢开言又道:“准备好了吗?”
“怎么了?”
“军粮转运使卓王孙的船就在前面,我们去合演一场戏,让卓王孙认为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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