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手骨的间隙,却因气息不畅,卡住了。
谢开言低声道:“得罪了。”不待聂无忧转过神,她便握紧他的手掌,咔咔两声,捏碎他的小指骨,助他较为便利地退出锁扣桎梏。
聂无忧痛得在脸上闷出一层冷汗,哑声道:“你就不能用钥匙开锁吗?”
谢开言将他反面紧缚在背上,快速说道:“没有钥匙,叶沉渊原本就想置你于死地。”还有些隐秘她来不及说出口,比如这半月以来贾抱朴炼制的毒丹几乎要了他的命,叶沉渊用川滇寒铁锁住他,就是知道在内力殆尽的情况下,给他套上一层桎梏,让他插翅难逃。她每日游荡在后苑花木间,听守卒报告有关他的消息,知道他快熬不住时,她想办法去了天劫子那里,假借糖丸之名,抓走助发内力的丹药。
这些偷偷保存下来的内丹便成了关键。她时常去贾抱朴屋舍里捣乱,声东击西,引得叶沉渊猜不准她的意图。
冰库里透风冷得骇人,破口处传来流水之声。
聂无忧在谢开言背上拍拍她的肩:“少源是从南边的排水口冲出去的……”
谢开言黯然道:“现在不是说他的时候。”将头一低,推着药冰钻出洞口,带着聂无忧滑入御沟。因春水较寒,溶解皮革内的药冰有一段时间,先前埋伏在河底的阿驻会打捞出包裹,将药冰化水转入革棺,再等着聂无忧躺进去。
聂无忧的身体早已衰颓,走一步都要花费大气力,并没有反抗谢开言的安排。
谢开言潜进御沟时,耳畔已经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