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即使我自己,我也会怀疑自己。
这种怀疑让我很头疼,就像戒了几百次烟的我一样,当我不再相信自己的时候,反而会觉得比较轻松。但,烟只是浪费我生命的小东西,我实在不愿拿自己对过日子的态度开玩笑。
同样的事我问了汪洋,“市里不行,你想整的话我给你要点。”汪洋回答说。
“不怕我拿那玩意榨汁晾?”我试探问。
“我怕不怕有什么用?谁信你?”汪洋回答的很干脆,随后给我说了一个他朋友的事情。
汪洋的朋友因为械斗脑子受了伤,下场跟和尚差不多。在看守所劳改的时候,他的朋友撬开了铁窗,从四楼跳了下去。楼下有条排水沟,因为土软潮湿的,那哥们落地时居然没受伤,抬腿便跑掉了。
当然,他能跑的圈子也只是看守所里。干部立即下令门岗许进不许出,然后就是搜查。哨岗眼神很好,看到监舍附近有人影,很快就带人把藏在门后的逃犯重新抓了起来。
虽然是轻度痴呆,审查的过程必不可少。那些人问他为什么逃跑,汪洋的朋友只是强调自己想玩,想跳出去玩。
“可是,谁他妈信他?”汪洋说到这没有继续讲下去,我却想了很久。
或者,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们。
“我的一位朋友在看守所里干了半辈子,他告诉我,他管理老犯那二十多年里,只要提犯人进行教育,他从来都是把凳子让给犯人坐。”汪洋换话题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