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插在客厅大花瓶里,参杂着其他假花,不费心的话根本辨别不出。看到我找出了他的宝贝,他没惊讶的替我冲了一杯烟花水,“感冒、拉肚、嗓子疼,喝一杯就好。我肠道不好,常年得备着这东西。”
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有人这么诚实的活着,电视里说了,罂粟是魔鬼,缠上就会扬灰锉骨,何况,养它的是人,我根本不信人会忍耐。
我不想喝,花骨朵里流出的白汁在我想象里也是可怕的玩意,可我不能不喝,因为我不能让自己怕了什么。如同猪崽子嗑了人参果,我急急忙忙吞下了那杯水,整晚都在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了排骨。
走出他家后,我在院子里看到了几十株罂粟,还没抽芽,干瘪的让我有些惶恐。
这其实算不上值得白话的故事,可往往事情总能给人一些诧异。不久,我的一个妹妹从外地回来工作,请她吃饭的时候,我无意得知她的母亲就在那个小企业工作,而且那个领导是企业里的标榜人物。
我蹦出了一个念头,原来那位领导重罂粟单纯是为了治疗他常年的腹泻,绝对不会有其它的出路。
随后我问了一些人,“如果我在家里弄点罂粟种,你们觉得我是为了干吗?”
“想死?”几乎每个人都这么回答。
“我胃肠不好,弄点那玩意泡水喝。”我如是继续问。
“操。”同样,每个人都用这个字回答我。
于是,我开始经常的怀疑,为什么同样的原因却因为不同样的人而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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