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有个小子总赢钱,见牌就闷(扣牌,斗鸡的一种规矩,跟牌的人需要付双倍),大概抖索了两个来月,同车队的一个人把底子卖给了其他人——那小子藏牌,不多,一张红心A,副牌最大。
老四没抓到手脖子,于是托我去讨个彩头。我跟东子领了几个哥们跟那小子玩了一下午,赢了几千块。就我们和他,我没看到那张红心A,我只看到他不看底牌的局局往东子的刀子前扔钱。
任何事情都有个然后,那件事情的然后就是我们拿走了钱,又在他眼眶上凿了砖头。赔的数字挺吉利,八百,八百是老四拿的,砖头是我们拿的。那小子的一个亲戚有点能耐,开始不愿和解,即使私了要求的价码也高的仿佛广告——“再次体验双峰长大的感觉”,操他妈的,喝罐药就能让三十几年已经塌陷的**增大和挨顿打就能靠着它带来的粮票过日子,这应该笑一下,不是任何人拿着公安医院的发票就能报销等价的票子,如果不信,尽可以自己去试。
类似这样的事情零零碎碎很多,以至于我总有学着阿兽的派头摔电话的冲动。说句实在话,种狗还有过了春天的时候,而我这种人没有。
不过说来奇怪,在和平区呆的时间越久,我曾经喜好的吹的那些血淋淋的牛逼就越少了,也许男人到了年纪便**低迷,我也渐渐甚至突然对活动筋骨没了兴趣。而且大多数混到我这种年纪的人都与我一样转了性子,不再动刀动拳头的耍弄派头,反而会在西餐厅点四五样要价四五千的毫无滋味儿的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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