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男人玩了女性古子,头昏恶心,倒也不至于鼓出**,而女人玩了男性古子却没大问题。又能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带着紧箍咒似的抠着自己的头发,任凭认识和不认识的男人发泄一下欲望而已。所以沉迷在爱情里的女人浪费和得到的最多的就是妄想,而陷进情爱的男人,他们的喜与痛却是现实的。
随着自己一个生日接一个生日的浪费,我开始有些怀念蓝眼睛,我曾多么伟大的任凭十几个兔崽子围成圈子打我,我也悼念骆驼留给我的愧疚,我曾那么纯洁,纯洁到忘记了她的另一个身份。而现在,这些事情我统统不会重复。我只相信习惯,我和我们习惯了身边的某样女人、东西,我们便没了勇气让她消失,然后花一丁点的时间替自己找一份新的。
这也是爱?也许。甚至,绝大部分人的爱都沦落到我想出的情况,所以它们残忍。
不过,日子没那么多心情让我想啊笑啊这些“莫名其操”的东西。二郎要走了,他他妈的居然花钱在那个陌生的鬼地方报了一所成教,成人托儿所而已,他偏偏真把它当成一回事。而且,他改了名字,算命的说了一堆道理,给他换了两个字,以至于我开始怀疑二郎是不是已经烂掉了。
去他妈的算命,我的潮水命告诉我,我三十之前会发达,贵人相。可结果呢?我比一般人日子过的好,我却感觉不错,这种感觉很烦躁。
我认识一个叫桥头老四的哥们,年长我二十多,好赌,成天圈拢着一群长途司机斗鸡。他们玩的不小,五块底钱,六百六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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