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十几年的生命也只有这一段值得被我这些人记得。
大殷的车停的离人群很远,我想,也许他不愿意再看到这些与他弟弟一样的年轻人做着与他弟弟一样的事,更不愿意我们其中的一个与他弟弟有同样的结果。
我指着大殷强调说:“小殷子就是他弟弟。”
小腰登时连连咂舌,“真可怜,也怪他弟弟自己爱吹牛,进去干嘛什么都乱说?”
“我告诉你啊,一百个犯人,有九十九个进去都交代的。没有可交代的,也得编出东西交代。”我笑着说。
小腰不屑的撇嘴,“要是你出事进去了,你也乱说?”
“我不知道。”我摇头说:“反正我认识的进去过的人,没有一个不交代的。什么**义气道义,对着电棍全白扯。”
这确实是事实,我不懂人是否有所谓的底线,但我知道,任何事都有上限,尤其是人的命。
“那不还有一个不交代的嘛。”小腰倔强的说。
“嗯。”我哈哈笑了半天,“我在和平区听人说,有个哥们挺牛逼。进去跟干部叫号,说自己不怕电棍。两条电棍握手里,愣是没反应。操,这种彪子能有几个?”
小腰不信的撇嘴,我努力翻着脑子里的故事,半晌才说:“有个伙计挺猛。三进宫的时候是无期,天天在铸造车间好好干活,干部对他都挺好。干了两年,这伙计有一天自己穿了套新衣服,中午下班的时候跟着人群往外混,还跟厂子里财务科的人打招呼。门卫觉得这哥们眼生,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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