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跟财务挺熟,就让他混出去了。等中午开饭的时候,监狱点人才知道少了一个。”
“这么容易啊?”小腰兴致勃勃的问。
“抓也容易啊。”我笑着说:“一个来月,在火车站被便衣摁倒了。抓到他的时候,身上还有三美元和一条金项链。回去之后,他就不承认东西是偷的,你怎么打都不好使。”
“最后?”小腰着急的问。
“脱狱定了,盗窃定不了。他就说自己是捡的。”我耸肩说:“就这么一个了,我再没听过谁进去以后能把嘴封上,不往别人身上推也得自己坦白。”
“无聊。”小腰扫兴说。
“可不无聊嘛。”我承认说:“管你多大的官,进去一样编草席子,见到干部一样得脱帽靠墙站直了。什么地方公平了,什么地方就无聊了。”
“那你以后少出来扯淡,我可不想在外面等你。”小腰盯着我说。
“我指望你等我了?”我嘲笑说:“我没进去都有人提前跑了,等我进去了,谁还留着谁就是脑子有病。”
看到小腰疑惑的眉头,我改口风说:“你知道老犯在里面赌博赢什么吗?”
“钱呗。”小腰说:“谁没等你进去就跑了?”
“钱?想死啊?喝凉水都不行。赵哥(和平区一个朋友)在里面天天玩挠痒痒,谁输了谁老实去挠,**痒痒都得给挠。”我佩服女人抓话题的本领,扯起昏天暗地的乐子。
“真恶心。”小腰啐痰说。
我这边搂着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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