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太过简单,在监狱简单询问无果后,提审人员回到本市的法院办了手续,并到省军区开证明。
大概因为费了太多周折,小殷子被调回本市看守所后,等待他的不是热情的询问,而是公安局的伺候。
大概半个来月,小殷子又被送去了监狱。当天随着他一起去的还有其他一些老犯,监狱由于匆忙,没有及时安排体检。
当夜,小殷子开始发烧。同号的犯人通知干部后,监狱的管理立即把小殷子送去了医院。大夫当即火了,责骂他们不应该接受小殷子——他的病很严重,大概是些内伤之类的事情,半死不活了。
监管通知了狱长,狱长连夜找法院的人做证明,小殷子也许出于人死前的好心,也许出于愤恨,照实说明了自己的伤和监狱没有任何联系,没有监管殴打他,没有犯人虐待他,最后签了字。
这份证明保住了监狱干部们的名声,也同时把一切掀开,露出了公安。
小殷子死的时候是下半夜两点,没活过一整天。
我承认,小殷子不是个好玩意,可是,谁敢说,他的一切就应是他的报应?同样,我也不敢说,他的遭遇就不应该是他的报应。
小殷子的家人上告,公安局最后赔了很多很多钱,也进行了整顿。但这些我都没有问过,我想,我们这种人都不会去问。因为,我们总想找到一些东西让自己觉得是社会亏待了自己,虽然这些东西最后留给我们的,大多是自我的嘲笑。
小殷子的过去我只记得这一段,其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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