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喝酒?”我扫了一圈,“去找大殷的,给做个证明去。”
“我不去。”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没资格骂他们,而且也轮不到我骂他们。我看着这些平常有说有笑的人,突然感觉他们好陌生。
“操你妈的,平常谁没坐过大殷的车?谁他妈敢说大殷不够意思?去不去我不管,到时候大殷咬你们,你们自己担着。”说完,我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打通大殷的电话。
僵了很久,那些人纷纷散了。有的骂我装逼,有的骂大殷活该,有的则默不吭声。
我看了看表准备回家,很巧,凌晨两点,小殷子的最后一眼。
回到家后,我关掉了灯又点开了它们,开关上的荧光刺痛了我的眉头,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孤单。世界安静的像是落下的叶子,在我的窗口一点点凝固,又不留下任何声音。
我急忙穿上衣服,我焦急的想见到任何我能见到的人。这种感觉很可怕,走在漆黑的路上,我看不到路灯,我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跳到我的身前,我不犹豫哪里的角落里藏着紧跟着我的眼睛,我只是感到自己放过了太多,声音或者其他。
从家楼下的路口转弯,我在公路边一直疯跑,喘着粗气想要砸开小腰所在的招待所。我想,我想见的人很多,她不是我最需要的,可我明白,在这种时间,能收留我的只有她。
招待所的老板隔着栏杆向我要身份证,我没有,我也没力气扯断那些钢筋水泥。我给连巡打了电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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