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叫下来,帮我借来一位警察,用他的警官证把我送了进去。
看到小腰惺忪的眼睛,我竟彻底失去了力气,一头扎在她的身边,舍不得再睁开眼睛。
小唐被判了,少管所一年,与我想的一样,他把所有事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那女朋友的前男友也够意思,陪着他一起进去了——同样,揽了一身自认为很骄傲的事。东子告诉我的时候,我有些担心两个小子在里面会继续闹事,我没想到,小唐后来给东子打电话说,他和那小子现在是哥们了——两人进去的第一天睡的是同一张床。不过小唐补充,那小子还记得东子,总唠叨着宁可不给小唐面子,出来也要找东子重新研究研究。
操,多么可笑的玩意。
至于大殷,我再也没看到过他的车停在和平区门口。我没敢打电话,我原本就不是个勇敢的人。我希望那天晚上只是轻微的意外,因为我发现自己没办法继续欺骗,欺骗自己对所有事都毫无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