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嘲笑。
“装逼。”东子小声对我说:“殷哥车上有刀,抻出来了。”
“没事。”我摆手说,“你们别惹他,他弟弟要是不死,你们几个都不够他哥俩收拾的。”
可我没有想到,自己的粗心还是惹来了麻烦。当天晚上我提前回家,刚准备洗澡,东子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哥,出事了。”
我以为是小唐的事,边穿衣服边骂:“赶快去把那小子的家里人弄出来,该赔就赔,没钱我给你垫着。”
“哪小子?”东子反问,半晌又说:“大殷子出车祸了。”
下午回和平区的时候,与我们同去办事的几个哥们觉得掉了面子,晚上找到大殷的车想调理调理他。
上车以后几个小子并没敢动手,嘴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损着大殷,该损的都损遍了,但大殷一直没吭声。那几个小子想起白天的茬,说我乱说话,就算小殷子还在,也得跟他哥一个熊样。
话只扯到这,大殷就出了意外。拐弯的时候没看到路口树后面窜出的摩托。
“完了。”东子说,那几个小子撞车的一霎那只听到大殷这一句话。
我再也没听下去,让东子把那些人都叫去和平区门口,我急忙打车跑回了那里。
离事故发生不到一小时,那些人已经吓的有点发傻。
“死人没?”我下车便问。
“妈了个逼的,跟他妈喷泉似的。就跟车胎爆一样,立马喷了一玻璃血。”其中一个哥们接口回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