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家后,小腰几乎每天泡在和平区。我陪她在那里偶尔会有错觉,觉得和平区慢慢会把她从我身边剥离。它带给我一份不错的收入,一些不错的朋友,然而小腰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而是经常发生在和平区的事情。
每年年底,和平区之类的场子都会很旺。自然,事情都会很多。平常的乱子我并不在乎,最头疼的就是与我们生活毫不相关的那些人——劝阻我们继续笑着糟蹋生活的人。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很相似,两位到和平区找自己孩子的父亲。
小宝的父亲在和平区找过他很多次,甚至保安也向长胜反应过。需要说明的是,小宝的父亲并不是想象中偏执的人,而是很有气度的希望我们帮忙找找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小宝有轻微的毒瘾,自杀过,刚从戒毒所出来,他不希望孩子再在外面继续以前的生活。
听到他这段话的时候,长胜和我的表情各不相同。长胜是同情,我是自卑。我不肯承认,可我更找不出证明自己的环境很干净的证据。
于是我留意起小宝的名字,并很快找到了他。小宝认识很多人,源于他的大方。一位哥们把我领到小宝的面前,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人。漂亮,干净,有点像女孩子。我实在看出来这是一个有毒瘾,刚刚自杀过的孩子——他仅仅十七岁。
我很感兴趣,坐在他们的桌中,因为粉友在外面很少提吸毒的事,我把话题开到了他刚刚自杀的事情上,“在医院大修的时候爽不?”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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